习惯于深夜孤寂的时刻用电影陪伴自己,今晚是王小帅的《十七岁的单车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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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子拍得很平实,质朴。至少对我而言,全剧看完,心绪依然宁静。如果说曾经有过那几道涟漪的话,那只是因为看着片中的“贵”与“健”,或为了单车或青春的争斗,到最后或放弃或执着,不由的回忆起自己的十七岁来。
1998年,我在做些什么,在争取或者沉迷着什么?依稀想来,学业如何已无从谈起,惟有决定选读理科的暑假那晚所记的随笔还历历在目,《惘然》,亦如黄舒骏在《未央歌》里唱道:在寂寞苦闷的十七岁? 经营一点小小的甜美……那个时候的我们,也许都惦记过自己心目中的那朵校园玫瑰,高圆圆也罢,蔺燕梅也好,期待着那一点点谁也无法把握的温柔和喜悦。
还记得新概念作文,记得刘嘉俊的《物理班》和那个“莹”。可惜,体会到杜公"国家不幸诗家幸,赋到沧桑句便工"之时,已将近是分兵突进,各自为战的千禧年了,只得将满腹的少年愁绪埋进现实的理性思维中。稍稍流露于笔触之间,竟也成就了我的第一篇铅字、第一笔收入,可依旧没改变高三的无梦的我。
零二年的时候,我终于满怀欣喜的看完了岩井俊二的《Love Letter》。在听到了中山美穗对着高山空谷问出的那句“你好吗?/我很好!”时,心中万分感慨,却也无从诉说。时至今日,还是缺乏那份冲动,去捧读普氏的《追忆逝水年华》。
也罢也罢,一切都已是前尘往事,追忆又有何益,不如赶紧酣然睡去来得实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