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还是一片酷暑,我按照自己早先的计划,背着西南行的那个大包,回到了上海。
在家半月有余,主要任务就是看书,大致把经济法和财务管理的教材和习题集扫了一遍。同时带回家的两本闲书,没过四五天就被我解决掉了,也可以从一个角度反映出注会书的无趣。
《陈云晚年岁月》,中央文献出的,自然不可能有什么惊奇的资料,只能作为史料了解下。
《往事并不如烟》,前两年的名气很大,里面描绘了建国后一大批旧知识分子的无奈、尴尬处境和悲惨的结局,可惜作者在笔触间自始至终流露出来的一股傲气,或者说是身份上的优越感让我很不喜欢,加上书中满篇的错别字,有些遗憾。
手机里存了部张爱玲的小说《倾城之恋》,也花了两个夜晚看完了,味道不错,至少和读时的心情很契合,感慨颇多,却又说不出来,还是选几段印象很深的文字吧:
范柳原在细雨迷蒙的码头上迎接她。他说她的绿色玻璃雨衣像一只瓶,又注了一句∶“药瓶。”她以为他在那里讽嘲她的孱弱,然而他又附耳加了一句∶“你是医我的药。”她红了脸,白了他一眼。
在这动荡的世界里,钱财,地产,天长地久的一切,全不可靠了。靠得住的只有她腔子里的这口气,还有睡在她身边的这个人。她突然爬到柳原身边,隔著他的棉被,拥抱著他。他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握住她的手。他们把彼此看得透明透亮,仅仅是一刹那的彻底的谅解,然而这一刹那够他们在一起和谐地活个十年八年。
还有那句令我拍案的:
“一般的男人,喜欢把好女人教坏了,又喜欢感化坏的女人,使她变为好女人。”
电视是实在没什么好看的,最多的还是看看新闻、纪录片和体育赛事。有个晚上看《千与千寻》看到很晚,我妈还在好奇我怎么有兴趣大半夜的看这小孩子看的动画片。我不知道说什么,电影还是有水平的,可我曾经因为嫌它时间长、拖沓,把它丢在硬盘上一个多月没看,后来清理空间的时候给删掉了,而这回,在家里的电视上却耐心的看完了。
有些悲哀,也许是因为我不肯按掉遥控器。

